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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憑什麼?」冒出頭時,我們其實在對抗創傷的聲音/ 看見心理 陳宛婷心理師
創傷對我們的影響
創傷不一定是來自重大的事件,很多時候,它來自日常生活中一次次的小傷害,比如:
批評與責備:當我們的表達被否定,我們可能學會了沉默。
忽視與冷漠:當感受被輕視,我們可能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
比較與羞辱:當我們被與他人比較,我們可能害怕自己永
admin_SeeingCounseling
2025年2月18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關於節哀這件事/ 看見心理 林嘉琳心理師
林嘉琳 Stephanie 諮商心理師 在這個講求效率的世界 情緒好像很容易被視為阻礙前進的問題、包袱 我們很努力的控制情緒、節制慾望、約束行為 甚至在面對生命中那些難以承受的傷痛、失落 節哀順變很自然的奪口而出成為那句安慰人的話 別忘了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 面對失落哀傷所出現的反應 需要的時間、需要的方式都不一樣 感受和經驗是無法比較,也不需要比較的 越快放下、越快走出來的人不一定比較堅強 情緒較明顯、需要多一點時間消化的人也不代表越脆弱 有些人擔心接觸情緒會讓自己陷在低潮裡走不出來 又有一些人看到其他人已經放下、走出低潮 對於自己還處在難過低迷的狀態感到焦慮困惑 甚至覺得自己不如他人 希望把情緒處理掉,儘快恢復原本的樣子 但事實是 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事物 出現傷痛、失落的狀態是很自然的反應 那都是我們曾經愛過、在乎過才會出現的感受 唯有停止壓抑痛苦 允許自己去感覺、去哀傷、去哭泣、去想念 當我們能夠涵融這些狀態 在心境上能騰出個空間接納自己 生活才能繼續下去啊 備註:以上內容為自編撰寫或經過匿名化處理 林嘉琳 諮商心理師|看見心理諮商所
admin_SeeingCounseling
2023年7月20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目標管理其實跟你想的不一樣/看見心理 謝宇鈞諮商心理師
謝宇鈞 Terry Hsieh 諮商心理師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過一種經驗,每年我們總是會列出一些 新年新希望,期待自己在未來可以達成哪些事情,但往往等到我們事後檢視時,卻發現好像我們總是重複在許一樣的目標,但都一事無成,像是「今年我要減10公斤」、「今年我要挑戰一周三次進健身房健身」等等,彷彿有一種魔咒一般,讓我們在面對目標時,總是會三分鐘熱度,甚至後繼無力,接著我們只好重複的許下一樣的目標,再重複一樣的循環。目標真的有那麼困難達成嗎?還是其實是我們對於目標的管理方式出了問題呢? 五年前,我曾經為了某些原因,所以讓自己在3個月內 減重 了30公斤,很多人都問我說怎麼辦到的,雖然我都會開玩笑的說,因為水瓶座的性格,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實際上,其實如何管理自己的目標變成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畢竟,我們都很習慣設定目標,但卻忽略了在達成目標時,我們需要做到哪些事情?以及我又該做哪些改變? 早期在討論目標管理時,很容易讓人想到管理學之父Peter Drucker所提出的關於團體或是企業在設立目標時所使用的管理方法。但後來其實也被廣泛的運用到個人領域,當我

看見小編
2022年8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看不見的心理師在看見心理諮商所/看見心理 朱芯儀諮商心理師
朱芯儀 Chu Jui-Yi 諮商心理師 「你看不到,怎麼做諮商?」這大概是我從業以來被問過最多的問題吧! 在家事法庭作調解委員的那兩年 在家事法庭作調解委員的那兩年,我們兩個心理師一組,分別與兩邊個別晤談,平息情緒、疏通理性後,再四人一起會談,以免太多一言不合就造成失控的場面。一次調解後,我生氣的質問另一名心理師:「剛才他們不是同意男方擁有監護權,要付擔撫養費嗎? 接下來不是就要談什麼時間付?付多久?怎麼付嗎?你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 我的夥伴嘆口氣:「唉!那是因為你沒看到男方在說的時候,女方那種滿臉不屑的表情,是女方根本不相信男方會付的問題啦!」 那時候我好沮喪,甚至都開始自我懷疑能不能當心理師了,但看不見真的就無法做諮商嗎?我不甘心!所以開始了我嘗試用各種其他感官貼近當事人的探索之旅。 用各種其他感官貼近當事人的探索之旅 每次的逐字稿,我不只打下話語,每一句後面都還有個長長的括弧,寫著他的音量變化、呼吸換氣、長音或短音,最後居然還寫出了一篇「聲音副語言與情緒變化之關係」的報告;在每次督

看見小編
2022年8月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說不出口的複雜性悲傷/看見心理 詹宗儀諮商心理師
詹宗儀 Jan Chan 諮商心理師 17年後,我和哥哥談了那場改變他人生的車禍 被聽見的那一刻,改變就開始了 事件發生的那一天後,他就變了一個人⋯ 很多的時候,悲傷的故事可能發生在生活的各個角落, 有時候單單只是傾聽那些故事,當故事被看見的瞬間就足以讓改變發生。 只是我們的教育強調好多的問題解決能力,而不是教我們好好的說與好好的聽。 悲傷故事的女主角,透過追尋事實的樣貌拼湊哥哥可能的創傷感受,也在這些瞭解哥哥的過程中試圖彌補自己與哥哥那些年的失落,如果,當時哥哥能夠說出那個創傷事件的感受,或是妹妹與家人能夠問與關心,也許那樣哥哥失去同伴的悲傷能夠被看見,傷口能夠有機會被療癒。 說了「節哀」之後,悲傷去了哪裡 華人文化常常說「節哀」或避免「觸景傷情」,於是我們閃躲哀傷,用一種當作看不到的透視來掩飾我們的不知所措,以為那樣就讓事情過了,但是那樣的結果並不會讓事件沒發生過,只是讓悲傷的人把眼淚往肚子裡面吞,無法承擔的悲傷往往開始變形走樣成了憤怒,對外的憤怒可能是叛逆,對內的憤怒則轉變成了憂鬱。 正常的悲傷會因為適當的哀悼儀式,讓我們慢慢復原,像是這幾

看見小編
2022年8月2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看見心理專業文章|心理師陪你讀懂關係與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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