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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口的複雜性悲傷

詹宗儀 Jan Chan諮商心理師

· 心情咖啡館

說不出口的複雜性悲傷

詹宗儀 Jan Chan諮商心理師

事件發生的那一天後,他就變了一個人⋯

很多的時候,悲傷的故事可能發生在生活的各個角落,
有時候單單只是傾聽那些故事,當故事被看見的瞬間就足以讓改變發生。

只是我們的教育強調好多的問題解決能力,而不是教我們好好的說與好好的聽。

悲傷故事的女主角,透過追尋事實的樣貌拼湊哥哥可能的創傷感受,也在這些瞭解哥哥的過程中試圖彌補自己與哥哥那些年的失落,如果,當時哥哥能夠說出那個創傷事件的感受,或是妹妹與家人能夠問與關心,也許那樣哥哥失去同伴的悲傷能夠被看見,傷口能夠有機會被療癒。

華人文化常常說「節哀」或避免「觸景傷情」,於是我們閃躲哀傷,用一種當作看不到的透視來掩飾我們的不知所措,以為那樣就讓事情過了,但是那樣的結果並不會讓事件沒發生過,只是讓悲傷的人把眼淚往肚子裡面吞,無法承擔的悲傷往往開始變形走樣成了憤怒,對外的憤怒可能是叛逆,對內的憤怒則轉變成了憂鬱。

正常的悲傷會因為適當的哀悼儀式,讓我們慢慢復原,像是這幾天的清明掃墓,藉由慎終追遠與祭悼故人讓哀悼完成。但那些無法藉由儀式安撫悲傷的呢?或是無法讓他人知道的悲傷呢?當這樣的情況發生時,我們會說那是一種「悲傷剝奪」。

悲傷剝奪有五種

Doka (2002)的悲傷剝奪做基礎,強調悲傷的權利會因為身份而受到阻礙,或是因為下列不敢悲傷:

1.關係不被認可(the relationship is not recognized): 悲傷發生非主要親屬關係時,例如朋友、戀人、養父母、姻親、繼父母子女、同事、照顧者、室友、師生、前妻等,或是婚姻中的外遇或是同居伴侶的關係,以及同性戀的關係時,不被社會所認可時。

2.失落不被承認(the loss is not acknowledged): 失落事件的本身即不被社會所認為是重要事件時,例如流產、墮胎或是寵物的死亡

3.悲傷能力不被肯定(the griever is excluded): 當個體不被社會所認可,認定個體本身不具有悲傷的能力,例如非常老或非常年輕的人,或是精神病患、心理障礙及智能不足的人。

4.死亡形式不被允許(circumstances of the death): 例如被污名化的自殺遺族,認為其他人可能因此自殺事件而指責這個家庭。或是因為AIDS疾病的污名化使得遺族必須在與其他人分享失落經驗時更謹慎小心,不被社會所允許時,無法獲得社會支持,反而經歷到被隔離、被指責或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好奇性詢問。特別是加上了媒體負面評價,悲傷更可能被剝奪。

5.過度悲傷不被支持(ways individuals grieve): 個體對悲傷的表達方式也可能導致悲傷剝奪,有些人以比較直覺的方式,強烈的情緒表達悲傷;有些人以比較生理的、認知的或行為的工具性方式表達悲傷,因此過於強烈或過於壓抑,都是不被支持的悲傷方式。

而因為悲傷剝奪,導致悲傷的情緒無法釋懷,無法透過傳統的復原方式-哀悼與哀悼的儀式,因此悲傷轉變成複雜性悲傷(惡化),複雜性悲傷的影像可能會導致文章中的脫序行為、麻木情感壓抑、惡夢、心理疾患、異常行為與身體化疾病等等,因此影響到生活的每個角落。

發生「悲傷剝奪」時,最好的作法就是讓這樣的悲傷能被看見與聽見,如果情況允許,讓專業的心理師介入,或是尋求一些相關的資訊、文章、課程或工具,才不會演變成棘手的複雜性悲傷。

撰文者:詹宗儀 Jan Chan諮商心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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