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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與惡的距離 變成了現實長壽劇

謝宇鈞 Terry Hsieh 諮商心理師

· 諮商二三事,憂鬱症,心情咖啡館

當我們與惡的距離 變成了現實長壽劇

謝宇鈞 Terry Hsieh 諮商心理師

記得去年,我們與惡的距離成為了一部成為了去年金鐘的最大贏家,成為了公視史上收視率第三高的影集,那時每個人茶餘飯後的話題都是在討論影集中的內容,可是當影集結束,回到了我們的現實生活中,大家又是怎麼看待精障者,以及這些殺人或傷害事件呢?

最近,鐵路殺警案的鄭姓兇嫌被判無罪,除了交保外,僅予以5年的強制治療。理由是因為法官參酌精神鑑定報告,認定鄭嫌在犯案時無辨識能力,因而依照刑法19條,予以無罪,這樣的結果,不能被大眾所接受,一時之間鬧的沸沸揚揚,許多與論壓力排山倒海的指向鑑定者與審判官,甚至有網紅直接認為這些專家的鑑定審判不夠周延有瑕疵等等,彷彿大家就像該案的鑑定者與法官一樣,爭相宣判著兇手罪狀。這又何嘗不是「我們與惡的距離」的劇情正真實上演。
當時,我曾經語重心長的告訴周遭討論的朋友們,影集很好看,可是當這樣的事情真實的到我們生活上演時,我們會怎麼想?還記得這幾天在看社論的留言時,總是會看到,法官這樣判,會讓我們的生活隨時處於危機之中,或者是我不想跟精障者生活在一個距離內,畢竟這些人可能都是不安全的。而也就是這樣的隱形歧視,無形間,都讓我們更靠近「惡」。
記得工作時,有時候跟個案討論他們用藥的狀況時,有些個案總是會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吃藥,或甚至排斥吃藥,理由是害怕他人異樣的眼光,也有個案不想去就醫的理由是擔心家人以及鄰居、甚至是親密伴侶會怎麼想。而也是這樣的社會氛圍,無形之間塑造了「精神疾患」是危險、可怕甚至是無法理解的。還記得當初我選擇要當心理師,選擇精神疾患這個領域時,我媽的第一句話是:「那這樣會不會很危險?」
以台灣為例,105年度,罹患思覺失調症就醫的人口數有15萬人,約占台灣總人口數的0.5%上下,但如果依照思覺失調症流行病學的盛行率1%計算,台灣可能還有15萬人左右罹患思覺失調症,但並未就醫,這樣的結果相信不是我們大家所期待的。
最近這幾個月,只要連假後,大家見面的口頭禪都是「你有沒有去人多的地方」,甚至上課時,學生也會說只要連假跑去比較遠的地方,甚至收到細胞簡訊,就會被主管關切,然後就在家上班,搞的大家其實壓力也很大,彷彿出去散心就是一種罪惡,慢慢的即使有出去,大家也都會避而不談。其實這樣的狀況,就很像這些未就醫的思覺失調症患者一樣,畢竟生病不是他們願意的,更不是我們所樂見的。
當我們在面對這些事件的當下,或許我們會充斥著許多負面情緒和想法,就如同最常被問到的是「如果當事人是你,你會怎麼想?」我的答案往往都會是,是阿!我恨不得對方死,可是我也同時需要開始想,怎麼避免這些狀況不再發生,畢竟這個社會一直都不缺仇視感,可是卻缺乏理性的討論。所以,讓我們試著放下情緒吧!因為在情緒之外,有更多的事情是可以被討論和強化的,無論是司法改革、精神疾病的汙名化,甚至是專業的被尊重,如此一來,我們與惡的距離才會更遠一些,往「善」更靠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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